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〖活着〗
〖活着〗
——者天
活着的累,是人皆尝,重任在负的尤倍。
我没有肩负重任,活着的累对我,也为加倍。
物事天生注定,我也注定了要活着。自出生,父母决定把我养大那时起 ,活着便为一种义务,不仅为肚皮,还要为父母,为祖宗,为体面而活,活又成了一种责任,使我不敢想也不能去死。我渴望那永恒的再也没有人能够打扰的世界,但是我不能,得活着。
如果是一只鸟。想飞就飞,想飞多远就飞多远,可以一下子脱离熟悉而倦厌的环境。即或有天成了猎人的目标,也能拍拍翅膀,放下向往天空的劳累欣慰地说:不是我不负责任地想死,仅仅是夙命的安排。
干脆我什么都不是也好。不是风雨、潮汐;不是山川、原岳,连一个“我”的思想都不是。万类的生长,人物的繁育,正义邪恶的斗争,善良与凶狠的消长,世界的繁华累碌,在我无喜也无忧,因为什么都不是了。
现在的我,针法秘诀30种病的针法心得却饱含着满眼流不下的泪。为了脸上的笑容,不得不念着“茄子”。我属猪,想睡入梦乡。规约不许,毒害我的意识,在脑中愆罪我的睡意。从此失去觉,只有睡。按规章,在规章规定的那个时间里。睡多久,睡哪里,这些不是我的权利,是规矩的,别人的。退一步想,这样也好,干脆都替我安排好,这样的话,我也便可成为我了。
窗外的天空很暗,灰蒙蒙的。因为天空里飞北京一国有银行交易员称舞着太多的雨丝。一排树,像绿色的彩笔倒插大地上,直指苍穹.我时时听到汽车的启动和刹停,还有下课铃每过几十分钟一次的问候。脸上不经意被一个顽皮的雨丝分子吻一下。黑板上惨白的写着:认真守纪,沉着冷静。摸摸头,够冷。何时去火葬场热一下,那时我也可成为我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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